别问了,爱过。
永久退圈,只发日常博文,欢迎取关
★岁月无虞,来日可期★
一个单纯的喻吹
※世事浮沉,唯爱他一事永恒

⚡精神洁癖重度患者
👿我是恶魔
⚡婉拒腐向/转载/ky(评论里提腐的一律拉黑不谢,bg癌晚期患者)
✨不接角色/写手生贺


——世界上最棒的cp@暮汐
——头像+封面:@秦七柒7
——公众号【相思酒家】

  红豆莲生  

孑然妒火(几来着……)

0*修罗场注意,ooc注意

1*我回来啦!(虽然这么说好像不太对,这次我没有失踪,只是还有几天高考,这段时间有点累。

2*看见上篇有婶婶说想看萤丸,于是就插了萤丸的戏份进去

3*中毒事件就算结束啦!下篇恢复小日常形式!( ー̀εー́ )

——————————————————————

石切丸同安定跪坐在她的身边,时不时抬起手臂轻柔的为她擦去头上的汗水。

审神者极不安分的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衣服皱巴巴的,已经被汗湿透了。

烛台切急匆匆的抱着从她衣柜里找到的衣服跑了进来,却和在门口走来走去焦躁的清光正好撞在了一起。

“嘶……”清光捂着肩膀倒退了两步。

“加州?抱歉了。”

“啊……没,没事!”清光边揉着肩膀边摆手,脸上的表情仍然恍惚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

安定抬眼看了看他们,手里捏着毛巾的力道重了几分。

“加州清光,你在慌张什么?帮不上忙就出去,屋子很挤。”

“哈?”清光看着足以容纳全员的空间,指着他说:“哪里挤?!你有这么胖?!”

“……”

安定翻了一个白眼,摆出了一脸不想再搭理他的表情。

“我来吧,”石切丸从烛台切手中接过衣服,低声说:“她现在不好受,你们安静些。”

他动作轻柔细致的托住她的身体,解开她身上里衣,拿着毛巾给她擦汗,虽然审神者因为安全问题常年穿着贴身软甲,就算脱了衣服也没什么春光可泄,石切丸仍旧忍不住红了脸。

“还是我来帮忙吧。”烛台切蹲下身子扶住她的肩膀,方便石切丸擦拭后背,然后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她的手臂,为她套上干净的衣服。

清光沉闷的盯着他们忙碌的动作,倚着门坐了下来,眼神虽定格一处,却没什么神采,他喃喃自语道:“人类怎么总都这么脆弱呢?”

那双红色的眼睛中似乎倒映出来了别的身影,那个挺拔的,永远不服输的背影……冲田总司。

他的老同僚松了松颈间隔围巾,低下头伸手抚摸着审神者的脸庞,眼神像是透过她在看谁,温柔如水,衬得眼角的印记如同悬然欲坠的泪滴。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想要把脆弱的珍宝藏起来好好珍惜。”

“敢把这种想法付诸行动的话……我可是会第一个斩了你哦。”

烛台切转头看着门外端着药碗的萤丸问道:“那是药研藤四郎准备的药?”

萤丸点了点头,收回了瞪着安定的目光,“远征才进门就被这样拜托了。”

他避开了石切丸接过碗的手,直接走到了审神者的身边,伸手撑着她的背,将碗递给到她嘴边,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主君,快喝吧,喝了之后萤火虫就会来治愈你的呦!”

是萤丸回来了?

她听见了自己牵挂许久的萤丸的声音,用力撑开了眼睛,纵使看不见他的面容,他的影子却也确确实实的倒映在那双眼眸里。

她舒了口气,低声对他说:“萤丸你平安无事就好,我听说了阿苏神社的倒塌,还担心你会不会受影响……”

萤丸愣了片刻,低声笑着,还略带着稚嫩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不必担心呦,比起神社,我更加熟悉的是海底啊。”

“萤丸……”她微微一愣,想要摸摸他的头发安慰他,可是浑身无力的很,尝试了几次都抬不起手臂。

萤丸晃了晃手中的碗,“再不喝可就凉了。”

她叹了口气,只能作罢,就着他的手喝完了药。

萤丸将碗递给了身旁的安定,安定接过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药碗,才放下一半心,但手指却贴着碗沿轻轻摩擦着。

“萤丸,你还是先去沐浴吧,风尘仆仆的接近主不太好。”

“马上就去。”萤丸用余光扫过石切丸,对他抛去了个挑衅的眼神,伸出双手一起环住了她,头埋在她的肩窝里轻轻的说:“主君不必安慰我,从被您呼唤而来之时,我所存在之处只有您的身边。”

“请您不要让我失去归处。”

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刀尖戳了一下,没有生不如死,却也是真真切切的心疼。

萤丸作为她初上任时的第二把大太刀,也是跟随了她许久,与外表不同的是格外沉稳安静的性格,虽然偶尔也有几分孩子气,却仍然是可靠的强大战斗力。

可能是有些自大的说法,审神者一直将他作为早熟的弟弟一般担心疼爱着,即使明知道他并非是个孩子,年龄的零头都比自己大也说不定,可是还是会忍不住想要疼爱他。

如果问起为什么,她觉得大概是因为,他是我的刀是我的萤丸,我不疼爱他还能有谁来疼爱他呢?

恩……至于明石……那个家伙的懒癌程度,估计还需要萤丸和爱染照顾吧。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身体开始逐渐恢复力气,终于抬起了手臂,伸手回抱住他,轻柔的拍着他的背,声音同样的几不可闻。

“我答应你。”

萤丸嘴角终于带了点弧度,在其余众人杀人的目光中起身,他正了正身后比他还要高出许多的大太刀,弯腰蜻蜓点水在她侧脸留下了一个吻。

“好好休息吧,我得去洗个澡,然后还要看看明石有没有偷懒啦。”

“恩,别太辛苦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用恢复了的力气撑起了身体,靠在身后的石切丸身上。

烛台切帮她把下滑被子向上扯了扯,脸色稍微好了些,“恢复了许多呢,药研藤四郎的药果然见效很快。”

“但是大将中的药也是那家伙的吧。”安定笑着抚摸手中的药碗,“看来真是太闲了,不然怎么有这么多时间去捣鼓那些东西。”

“怎么?你还想把他斩首不成?”清光对他嗤笑了一声,然后凑到了审神者的面前,“主上就算是生病的时候也依然那么可爱呢,不过就当作是为了能永远宠爱我,不要再生病或者受伤了行吗?”

她抓住他抚上脸颊的手,轻轻拍了拍,笑着说:“如果不再生病受伤,我就不再是人类了吧。人类可就是因为自己会生病会受伤,十分脆弱才会想要强大吧,我也不想做一个胆小鬼呦。”

“那!”

“嘘……”她按住了他想要张开的嘴唇,“但是也因为我是人,所以我有很多很多的感情,很多很多的爱,多到可以永远宠爱你的份呦。”

清光微微一怔,双眼瞳孔缩小,声音里带着喜悦和些许不确定,“是永远吗?可以爱我到永远?”

安定状若无事的垂下头,双眼在蓝色的发丝间窥视她的表情。

“您爱他吗?那么您爱我吗?可以永远的爱着我吗?”他也想这么问,可是他从来不是加州清光那一类直白的家伙,这种问题明明想要得到答案,却问不出口。

“恩,若是以我的生命为永远的话,当然可以了。”

清光蓦然笑了,那张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可下一秒,他的笑脸就僵硬了。

“当然不只他一个吧,主。”烛台切突然开口,他撑着头手肘顶在清光的背上,不动声色的用力,唇角的弧度还是如同以往一样恰到好处的帅气。

“当然是大家都是一样的喜爱着了。”她摇了摇头。

安定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更加难受了。

“啊……”清光哀嚎了一声,反手拍开烛台切的手臂,又朝她凑近几步,脸颊贴上审神者的手臂,抱怨似的说:“还以为是只有我。”

她被清光闹得好笑,只能安慰宠物一样抚摸他的背后,“好啦好啦,你得多学学安定。”

“大和守安定?”他撇了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安定,嘴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单音节。

“我才不屑和他一样。”

“你最好别学我,虽然估计你学也学不来。”安定拽着围巾半仰着头想了想,“就算学了也……大概是那个词吧……西施,不对……恩,东施效颦。”

清光脑子里转了几圈也找不到该如何解读他后半句话的意思,他一向不如安定安静,安定总是在审神者的书房里待着,而清光是半分钟都待不住的。

不过就算听不懂,他也猜的出来不是什么好话。

“你……”

“好啦,别吵了,”审神者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的异样已经消除的差不多了,“是我该给大家道歉,让大家担心了。”

“那么现在整理一下,继续工作吧!”

“……您需要静养!”


————————————————————————
又来啰啰嗦嗦了,记得之前第2还是第3章的时候还有说过卡鹤的婶婶很少见,现在我可以大声的说:我!卡!鹤!很!久!了!
小号100天了,什么数珠丸不动四花明石都齐了,然而无论是锻还是捞,始终看不见鹤丸……是因为大号把鹤丸捞光了吗……绝望。

另外这一章好像暴露了婶婶的一个属性【工作狂】






评论(10)
热度(199)
© 红豆莲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