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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莲生  

【相思酒家】人间相逢

※公众号相思酒家一周年贺文,有幸与你们人间相逢

@呼不上吸  @暮汐  @秦七柒7  @折火子—  @君小麻  @北川有暖

※歌女小姐说她没有秃。

——

人潮拥挤,灯影重重。

酒楼上下里外都挂着红艳艳的灯笼,六角坠着的流苏迎荡起,里头的烛火映照着红绢上的祝语,显得愈发喜气洋洋。

有不解的路人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询问道:“小兄弟,你可知这是哪家办喜事儿啊?”

穿着一身灰色道袍的人侧首转过身来,虽然浑身上下无一装点,但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一个女子。

路人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确认不是自己眼花后,更是惊诧了。

哪有姑娘家做这般打扮的?

他正想开口道歉,却听那姑娘说道:“也算喜事吧,不过并非结亲的喜事。”

她仰首望着写有“相思”二字的牌匾,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今日,是这相思酒家开张满一年的日子。”

“仅是开张满一年,就摆出这么大阵仗?”路人咋舌,还想再打听几句关于这酒家的事情,可一转头,那姑娘却不见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纳闷道:“人呢?”

人嘛,此刻正在酒家后院的墙头上。

她动作利索的从墙头上翻进院内,轻松的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刚一抬头,就僵住了。

不远处的桃树下,昏黄的灯火之中,素色长裙的女子挽着袖,维持着酿酒的姿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算命先生摸着鼻尖,笑得有些窘迫:“我回来了。”

掌柜侧开目光,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消失了大半年,我还当你死了呢,”她半真半假的说着,低头浅抿了一口勺里的桃花酒。

自知理亏的算命先生尬笑了两声,开始转移话题。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酿酒,前头那么热闹,你就不去看看?”

这话刚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问错了。

酒家值得庆贺的日子,掌柜的不在前面张罗,却在这后院里呆着。

固然反常,但理由无非那一个。

她眼都不抬,回问道:“你以为呢?”

“是我的错。”算命先生又如何想不到她这是在等自己,她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走到掌柜的身旁,也不嫌地上脏,就这么坐了下来。

嘈杂的声音从前院传来,她不知怎得,回想起了酒家初开张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酒家还没有这么多客人,但心是很齐的。掌柜的,说书人,账房,歌女,教书先生和秦大小姐,还有她,大家聚集在一起,好似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虽然偶有争吵不快,但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现下想起来,记得清晰的,也只剩下高兴的事情。

她想起有一回,天天三更半夜在房顶吹笛子的歌女,终于被忍无可忍的账房和说书一起拖到了掌柜面前,几番交涉后,她一脸肉痛上交了笛子,后来好一段时间里,她都睡不着觉,还向掌柜的哭诉头发掉得越来越多。

再后来,一个个熟悉得身影都在酒楼里失去了踪影,歌女也走了,算命先生一琢磨,干脆带着她得那点儿行李,也跑了出去,周游四方。

也不知道歌女现在在哪,夜晚可以安眠否。

都说往事不可回首,越想只觉得越怅惘。

前头忙活在门口得那些人,她泰半已经不认识了,之所以没从正门进,也是近乡情怯罢了。

只是不曾想到,在这空落落得院子里,还有一个人在等她。

蓦然,有一只青瓷的酒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视线顺着皓白的手腕上移,落在掌柜沾了一片花瓣的额角。

“不尝一尝吗?你最喜欢的。”

她说着,抬手将滑落的发丝勾到耳后,灯光映照得那半边脸微微泛红,恍惚间,和当年初见时,那个害羞却执着询问她爱喝什么酒的姑娘,身影重叠。

算命先生接过酒杯,如往常那般一饮而尽。

桃花酒还是原来的味道,入口浓香清甜,但后劲十足,不消片刻,灼烧的感觉从胸腔涌到唇舍间,浑身都热了起来。

烈酒才足以消愁啊。

她满足得眯起了眼睛,笑道:“真是令人怀念得味道啊,在外面可喝不到这么好的酒。”

掌柜也挨着她坐下,看着灯火通明的前厅,状似随意的说道:“那回来不就好了。”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算命先生吟着诗句,歪倒在身旁人的肩上,掌柜知道她惯常这样没个正形,也就由着她靠了。

“旧时人不在,回来只能平添伤感。”

掌柜的没接腔,倒是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好似鬼哭狼嚎的笛声。

“算命的,你还想让谁在?莫不是你除了老板娘还有别的老相好?”

她诧异的转过头去,歌女拿着她的笛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我说前厅怎么找不到人,原来躲在后面调情喝酒呢,够悠闲的啊。”

“她们不一直这样。”说书人从身后走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重:“你走这么久,就没带回来一个?”

歌女一时语塞,开始望天望地望月亮。

账房在前厅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出来歇一口气,见到这四人全聚在后面,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偷懒也要看看时机!我才回来就开始忙里忙外,你们居然还在这里聊天!太过分了!”

听见怒吼声,秦大小姐拎着毛笔从二楼冒头瞅了一眼,一没留意,墨汁顺着笔尖滑落,滴在了账房身上。

她惊恐的对上账房怒气冲冲的脸,深吸了一口气,丢下一句“对不起!”又缩了回去,继续给灯笼上写祝语。

“莫生气莫生气,生气伤身体——”教书先生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拿了手帕按在账房的肩上:“走吧,我陪你去换身衣服。”

眼看着账房被教书先生半拖半拽着拉走了,“偷懒”四人齐齐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忽地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算命先生抬起袖子擦去眼角的一点湿痕,慢悠悠的站起身,准备去前厅帮把手。

她想着,今天可真是个大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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