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爱过。
★岁月无虞,来日可期★
一个单纯的喻吹
※世事浮沉,唯爱他一事永恒

⚡精神洁癖重度患者
👿我是恶魔
⚡婉拒腐向/转载/ky(评论里提腐的一律拉黑不谢,bg癌晚期患者)
✨不接角色/写手生贺


——世界上最棒的cp@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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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莲生  

【恋与】【重发版】只可博弈,不可掌控

最前依旧:大福的馅儿(目录归档)

剧情向(?)的许墨he线,是糖,真的。

ooc预警,屏蔽修改版√

标题选自《惊悚乐园》,感恩我宝@冬 的评语给的灵感。

*********

【零】

灰茫茫的人海中,那抹唯一的色彩,是他的命中注定。

【壹】

睁开眼睛后的20秒内,你都处于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

映入眼帘的场景宛如被闷上了一层纱,既扭曲又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大概的轮廓。

意识随着时间逐渐清明,眼前的场景也清晰了起来。

这是一个毫无人气的房间。

昏暗狭窄,却有一张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三分之二的大床;房间里没有灯,只有一扇窗,不足以让成人通过的大小,封窗的铁栅栏上缠绕着锁链,落了锁,大大小小挂满了铁链。

床尾处有扇铁门,大抵是实心的,严丝合缝地嵌入门框里,不叫半点风透进来。

你试着拧了拧生锈的门把,同意料之中一样,铁门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反锁着的。

指腹划过冰凉的金属,颓然地垂落下来,你收回手,半靠坐在大床边缘,视线在这近十平方的空间里游荡飘忽着,最后沉沉落在那扇小窗上。

说不清是不是错觉,你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它。

不止这扇窗,还有这个房间、这里的一切都让你觉得似曾相识。

这里到底是哪儿?

你刚想找找记忆里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便不知扯断了哪一根弦,从脑海深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就像是有谁拿着豁口的锈刀磋磨着神经,要将你活生生割裂开来。

数不清的虚幻影像不知从哪涌了出来,从大脑里翻涌,冰冷的机器、锋利的手术刀,尖锐的针管......

你抱着头大口呼吸着,掌心用力的抵着太阳穴,过了不知多久才从痛不欲生的感觉中缓过来。

身体和精神都被折磨的精疲力竭,脱力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顺着墙面倒在了床上。

你弓起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任由放空的思绪无边无际的发散。

恍惚间,你仿佛看见自己走进了华锐,在撤资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切,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脱离了轨迹,朝着不可预测的前方行进着。

联想到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和三番五次的遇险,犹如在昭示着:不要自欺欺人了,所有的事件针对的对象都是你。

可是......为什么呢?

你想不明白,也不敢去想。

无法控制的惊慌与恐惧在满室黑暗里疯狂滋长,藤蔓一样,密不透风的缠绕在心上,叫你有了无法呼吸的错觉。

在你快被臆想逼疯之前,上天终于眷顾了你。

铁门处忽然发出了“咔吱”一声。

你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支起身体看向门口。

刺目的光线倾斜进来,充盈了整个空间,你虚眯着眼睛,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他转过身,将门虚掩上,只留了一指宽,缝隙中渗出的光晕落在他的侧面,照亮了那张俊美深邃的脸。

“......许墨?”

你看着他冷漠的表情,试探的喊了一声,有些不确定面前这个人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许教授。

毕竟你多数时看见的他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冰冷彻骨的寒意。

就好像......死灰的灰烬。

许墨站在那里,专注的看着你,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扰。

“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你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你蓦然松了一口气,松开了一直紧紧攥着衣摆的手,将一连串的疑问朝他丢了过去。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我怎么会在这里?还被关在这种地方?你怎么也在这?”

许墨捕捉到你的小动作,有一瞬的失神。

他垂下眼睑,视线停驻在阴暗一隅,反问道:“我把你带进来的,忘记了吗?”

你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在这里醒来之前的事情,而记忆却戛然而止于在许墨家陷入睡梦前,模糊的视线里飘舞翻飞着的白色窗帘。

你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诚实的回答他:“不记得了。”

许墨好像并不意外,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敛着眉梢,等你继续问下去。

可你没有。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像是不解,又像烦恼,“不问我为什么吗?”

“什么?”

“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许墨说得更明白了一些,光影映在他的脸上,照进了他明灭起伏的双眼。

“不怕我会伤害你吗?”

“不怕。”你没有一丝犹疑的回答他,“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宛如一块巨石,重重砸进他的心里,然后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陌生的情绪在心头疯长,枝条自裂开的缝隙中探出,挣扎着向外生长。

可是还不行,还不够。

许墨闭上眼睛,放缓呼吸,用力握紧了拳头,才勉强努力克制住想要把面前的这个女孩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他艰难地找回做研究时的理性和冷静,动了动那张缺乏血色的唇,吐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打磨过的玻璃,杂糅着说不清的感情。

“等我,我会来带你出去,除了我以外,谁来都不要跟他走。”





【贰】

许墨走后,你便躺回了大床上。

过度的疲惫让你的意识在闭眼的瞬间,便陷入了无底的黑洞。

而再次从酣眠中苏醒的原因,是因为耳边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你睡眼朦胧的看见那扇沉重的铁门重重砸在地面上,与水泥下的钢筋共鸣,发出了寿终正寝前最后的哀鸣,惊得满屋的灰尘粉末四散逃窜。

有个人站在空无一物的门口,却像是藏在浮尘后面,宛如墨笔勾勒的远山,云雾缭绕,朦朦胧胧,只有胸前那枚银质徽章散发着寒芒。

一个名字忽然从你的脑海里跳了出来,下意识的喊出了声。

“白起!”

雾霭骤然散去,渐渐露出了他不驯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抿的像锐利的刀锋似的唇。

白起看见你,眸光陡然一亮,冲过来紧紧把你拥在怀里,满脸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还好,还好你没事。”

他的力道太大,手臂像两道枷锁,压的你几乎要喘不过气,轻轻地挣扎了两下,“学长?你怎么......”

“我来带你出去。”白起打断了你的话,他松开手,握住你的肩膀,“我们得尽快离开这,我带你出去。”

好字差点脱口而出,又被你生生咽了下去。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许墨说的那句“除了我以外,谁来都不要跟他走。”

要如何选择呢?

信许墨,在这里等他;还是信白起,和他离开这开这个鬼地方。

分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单选题,却让你有种在做生死抉择的错觉。

你犹豫了片刻,轻轻推开了白起的手臂,“我不走,我答应了许墨要在这里等他。”

“许墨?”听你提起许墨,白起的眉头压得更低,眼中有怒火在烧,“你难道不知道是他把你关在这里的吗!为什么还这么信任他?”

你抿了抿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要说理由,你也说不大清楚,只是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答案。

“大概......他是不同的。”

“不同在哪?”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你,固执地要问个明白。

你垂下眉眼,重新审视自己的心,试图描述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或许是每次听到他名字时的怦然心动,或许是看见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挣扎困惑时的心疼,抑或是对上那双宛若蒙尘的双目时,想要擦亮它们的冲动。

其实不是不知道许墨的危险和神秘,也不是看不出他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甜言蜜语背后埋藏着的诡谲陷阱。

可他亦会在你面前露出地不加掩饰的冷漠,也会警示你注意危险,甚至告诉你这危险可能就来自他。

这都是独属于许墨的温柔。

而这份温柔,足够让你义无反顾的伸出双手,去拥抱满身荆棘的他。

这种感情该叫什么呢?

哦,是了,这是爱。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一字一顿,说得诚恳而笃定。

“我爱他。”

话音刚落,视线正前方的一点忽然裂开,以这一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四散扩开,以肉眼可见

的速度爬满了整个房间。


然后,世界轰然破碎。



【叁】

许墨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不清神情。

他单手捂着胸口,掌心感受着皮肉下几寸的地方,那颗许久不曾跳动过的心脏开始恢复运转,像陈年的旧机器,运作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剧烈翻涌的情绪不顾身体的负荷,挣扎叫嚣着,以摧枯拉朽之势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似要一寸寸敲碎他的骨骼,吞噬他的内脏。

可他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就像抽离的肋骨重新融进了血肉,漂泊无依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

低沉沙哑的声音回响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带着某种深刻黏稠的情绪,宛如情人间的呢喃。

 

“你已经没有机会逃走了。”





【肆】

你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没有欢笑,没有悲伤,上帝散漫得连颜色都懒得上,所有的一切都单调得像只有线稿的绘本。

而你站在一条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的长街上。

无数面目模糊的行人与你擦肩而过,你却孑然一身,站伫立于长街中央,不言不语,望着那些人来时的方向,一副等待的姿态,可究竟在等什么,你也不知道。

理智在清醒的告诉你:别等了,你等不来的。

可是心底的某处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带着隐隐期盼小声说:万一呢?万一等到了呢?

于是便一直等下去了。

等啊等啊,在长久到无望的时间里,你蓦然看见了一张分外熟悉的面孔———一个与你一般容貌的姑娘,姗姗而来。

明明她也是踽踽独行的众生之一,可在你眼中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整个灰茫茫的世界里,只有她是彩色的。

她的步伐坚定而缓慢,每踏出一步,都有斑斓的色彩从脚下洇开。

最后,她在你的面前站定,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那一刻,你仿佛看见天上有无数颜料倾倒下来,给这单调的世界染上了五彩缤纷的颜色。



【伍】

从冗长得看不到尽头的梦境中醒来时,你还有一瞬间的茫然,视线里依旧在翻飞的白色窗帘,让你有一种空间错乱的感觉。

你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它,不知道自己正身在何处。

“睡傻了吗?”

许墨那张俊美的脸忽然出现在你的视野里,唇角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

“恩,感觉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你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总觉得许墨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他的眼睛,常年笼着的雾霭散去,露出犹如石榴石般透亮的双眸。

“不是说失眠吗?看来你只有在我家里才能睡的踏实。”

你被他话中促狭的暗示说得脸红,正想为自己的节操辩解,却见他忽然俯下身,分外郑重地在你的唇角烙下一记亲吻。

“那么,我有这个荣幸,能够邀请你成为这个家的另一位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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